玉寵傾城: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十八:雄器(下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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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十八:雄器(下) (第3/4页)
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最终的判决,还是落下了。无论之前有多少解释,多少“眼瘾”的说辞,此刻这同榻而眠的命令,便是权力最赤裸的彰显。

    陆沉看着那张床,看着那个侧卧其上的、代表着无边权势和诡异欲望的老太监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。但他知道,从他用那番“表决心”的话亲手斩断退路开始,从他为了活下去、为了那虚无缥缈的“前程”跪下开始,他就已经走上了这条不能回头的路。

    陆沉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,身上蒸腾的“雄臭”此刻似乎更加浓烈。他僵硬地坐在床沿的最边边,那坚实的臀肌感受到锦缎的冰凉滑腻,小心翼翼问道:“小人这一身臭汗甚是污秽,恐污了老爷的床榻和雅兴。。。要不小人先去洗洗?”

    这已是他能做出的、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挣扎,试图用“洗洗”来延迟或改变那即将到来的、令人难堪的“夜宿”。

    然而,张公公的反应却彻底击碎了他这丝侥幸。

    只见张公公非但没有不悦,那耷拉的眼皮反而抬起了些许,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炽热的光。他不仅没有允许陆沉去清洗,反而伸出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,轻轻拍了拍陆沉坚实的手臂,示意他躺平。

    陆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他只能依言,僵硬地、缓缓地身体摊开仰面躺在柔软的锦褥上,呈一个“太”字型,而不是“木”字型——因为紧张和拘谨,阳根和卵蛋都缩的不能再缩,丝毫不见了方才连御十女时的雄姿英发。

    紧接着,张公公微微支起身子,那张布满皱纹、却带着奇异威压的脸庞凑近了些。他的目光,如同最精细的探针,开始细细地品味鉴赏起来。

    那目光先是掠过陆沉宽阔的、汗湿的胸膛,扫过紧绷的腹肌,最终,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,牢牢地定格在了陆沉坦荡的裆部。离的如此之近,这一片三角区域蒸腾出的混合着男人最原始的体味、女人yindao深处爱液的气息、某种交媾腥膻的气息,浓烈到几乎化为欲望和yin秽的实体形状。

    张公公深深地、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品尝陈年美酒。他那原本淡漠的脸上,竟泛起一种近乎痴迷的、扭曲的欣赏神色。对于他这样残缺的身体而言,陆沉这具充满生命力、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躯体,尤其是这象征着生殖与欲望根源的区域,成了他最极致、也最病态的审美对象。

    陆沉死死闭上眼睛,牙关紧咬,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。全身的肌rou都僵硬如铁,唯有置于身侧的双手,指节捏得惨白,微微颤抖着。他不再去想什么前程,什么差事,什么屈辱,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但此刻的触觉和体感却又极为敏感——张公公的鼻尖已贴在了阴毛之上,甚至能感受到张公公深深吸气嗅闻带给毛根的触动——紧接着是整张脸埋进了毛发丛里,又吸又蹭,恨不能将那欲望的气息全部吞进脑子里。

    陆沉窘的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又一片,毛管连同那如豆的奶头都紧张到坚挺竖立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yin秽气味最浓郁的又岂是这一片丛林,毕竟那根阳具才是频繁探往欲望深处的利器!连续十个女人体内最深处的欲望都因这根神器得到了满足,回馈的爱液、尿液、蜜汁全部附着其上,仿佛无形的旗帜,撩拨着张公公的心窍。

    终于——张公公开始动口了——初初是舔,从头部到根部,被柔软湿滑的舌头擦拭的干干净净——接下来是卵蛋,每一寸皮肤、每一丝皱褶都没有放过,仿佛那干活最细致的洒扫下人,一丝不苟、毫不马虎——卵蛋之下便是会阴,一马平川没有任何起伏,整片舌头覆盖、吮吸不止。。。

    陆沉试过女人不少,但要论起口活儿来,无出其右!陆沉别扭着、紧张着、拧巴着,却又无耻的硬了!

    然而张公公对那根笔直坚硬的镔铁棍却并无多大兴趣,清洁完了前面,该到后面了!不轻不重地拍在陆沉紧实如铁、汗涔涔的臀肌上。随即,一个不容置疑的推力,示意他将双腿扳起、抬高。

    箭已离弦,早已没有回头路。陆沉死死咬住后槽牙,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微、近乎呜咽的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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