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ㄚ鬟_偷來的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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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偷來的 (第2/3页)

br>    越是深入府內,她的心跳就越是加快。她忍不住抬頭看他,他的背影挺拔如松,每一步都沉穩有力,完全看不出半點不妥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,那袍角下掩蓋的行動遲緩。

    這份知曉,讓她對他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是同情,是恐懼,還是……別的什麼。

    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能將懷裡的食盒抱得更緊了些,彷彿那是能給她一絲安心的浮木。

    很快,熟悉的小院出現在眼前。他停在了院門口,沒有要進來的意思。

    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幾乎覆蓋了整個門前的石板路。他轉過身,靜靜地看著她,目光從她緊張的臉龐,滑到她抱著食盒的手上。

    那眼神深沉,讓她無法猜透他此刻在想什麼。他終於開口,打破了這份壓抑的沉默。

    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裡。

    「早些歇息。」

    他頓了頓,視線重新回到她的臉上,補上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晚些我讓人送飯過來。」

    話語間沒有任何溫情,卻比任何關懷都更讓她心頭一緊。

    這是在示意她不必去正廳用飯,是在體諒她此刻不想見人的心情。

    他總是這樣,用最平淡的語氣,做著最周到的事,讓她無從拒絕,也無從逃避。

    說完,他便轉身離去,沒有再多看她一眼,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的盡頭。

    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,那份壓迫感卻還留在空氣裡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
    她抱著那盒尚有餘溫的水晶糕,呆立在院門口,心裡一遍遍回放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
    那個額頭上的吻,那句平靜的「觀察」,還有那句體貼的「讓人送飯過來」。

    「可惡??這樣我哪走的開??」

    她低聲咒罵了一句,聲音裡滿是無力與掙扎。

    每一次她想要築起心防,準備好隨時抽身離開時,顧行止就用這種不經意的溫柔輕易地瓦解她所有的決心。

    這比任何強硬的禁錮都更讓她感到恐懼,因為它正在慢慢腐蝕她逃跑的意志。

    她猛地轉身,快步走進屋內,將那盒糕點重重地放在桌上,發出「砰」的一聲輕響。

    可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她靠在桌邊,看著那精緻的食盒,彷彿看到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原本計劃好的,攢夠銀兩,找個機會就溜走,可現在……

    他越是這樣無微不至,她就越是無法心安理得地背叛。

    她來此的本意是替嫁,是完成一場交易,可顧行止卻當真了。

    他真的把她當成了他的妻子,在用他的方式,笨拙而認真地對她好。

    這份好,像一張溫柔的巨網,讓她越陷越深,掙扎無力,只覺得前路茫茫,不知該何去何從。

    她靠在桌邊怔了許久,直到日影西斜,房間裡的光線都暗淡下來。

    那份被妥善安放的溫暖糕點,像一個無聲的提醒,提醒著她欠下了越來越多的情債。

    逃跑的念頭依舊縈繞心頭,卻莫名地多了一絲遲疑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走到角落的箱籠前,翻找起針線籃。

    她開始刺繡,想留點東西給他。

    這念頭一冒出來,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可這股衝動卻壓制不住。她選了一塊素白色的絹布,又挑了一個最簡單的圖樣。

    她想繡一隻鷹,像他在街上看到的那樣,飛翔的姿態,自由而強大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靈巧地穿引著彩線,一針一線,都織進了她混亂的情緒。

    這不是報答,更像是為了自己的心安。

    她想,等小姐回來,等一切塵埃落定,她總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,什麼都不留。

    至少,要留下這點念想,還清這段日子里他所有的好。

    燭光搖曳,映得她專注的側臉溫柔如水。

    時間在針尖的起落間悄然流逝,她忘了時辰,忘了煩惱,眼中只剩下那塊漸漸成型、即將展翅的雄鷹。

    日子就在這樣靜默而詭異的氛圍中一天天過去。

    她白日裡依舊要應付府裡各種規矩教習,與各路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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