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作精后(futa渣攻贱受)[gbg]_1.以后你就住这里了(女入男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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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.以后你就住这里了(女入男H) (第6/6页)

深入的姿势沉了进去。余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像被电击了一样,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胛滑到了她的后颈,死死地扣住,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,嘴里发出了一声接近于悲鸣的长吟。

    那个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渐渐消散。

    杜笍停下了动作,撑在他上方,低头看着他的脸。他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了,眼神涣散,瞳孔放大,嘴唇微张,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的水光,整张脸又红又湿,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。

    “还要吗?”杜笍问,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,尾音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余艺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眼神依然涣散着,看起来像是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过了好几秒,他的眼珠才慢慢转过来,聚焦在她脸上,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、恼怒、羞耻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、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杜笍等了两秒,然后作势要退出来。

    余艺的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她的腰,手臂也从她后颈滑下来抱住了她的背,整个人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中了药又被cao了半天的虚弱少年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做完之后他愣住了,杜笍也愣住了,两个人以那个姿势静止了一秒,然后杜笍的嘴角弯了起来,弯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、带着胜利意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余艺崩溃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听见杜笍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,然后是她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,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,像在他心尖上碾磨:“不说要,也不说不要,但就是不让我走。余艺,你在欲擒故纵。”

    余艺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那句“欲擒故纵”,而是因为——她说出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。她知道他的名字,知道他的来历,知道他之前被谁养在哪个金丝笼里,她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要问,但杜笍没有给他机会。她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重新开始了动作,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猛烈到他把所有的问题都咽了回去,猛烈到他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,猛烈到他的意识变成了一片只剩下快感的荒原。

    他在那阵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里被推向了顶峰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内部一阵一阵地痉挛,那些痉挛像波浪一样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来,一波接着一波,绵长而猛烈,把他的所有力气都抽走了。

    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,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,只有杜笍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,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,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汗水把他的头发浸湿了,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,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、更加精致、更加易碎。

    杜笍在他释放之后不久也停下了动作,但没有立刻退出来。她维持着那个姿势,伏在他身上,下巴抵着他的肩窝,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她的身体很热,像一个人形的暖炉,把他整个裹住了。

    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余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她忽然开口了,声音闷闷的,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难得的不设防的慵懒:“以后你就住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余艺的睫毛颤了颤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又从眼角滑了下来,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是委屈吗?是屈辱吗?还是某种他不敢面对的、在被她占有和宣示的那一刻从心底升腾起来的、荒谬的安心感?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很重,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,但他没有推开她。

    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个深一个浅,一个长一个短,在黑暗中慢慢地、慢慢地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猫叫了一声,然后又安静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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