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来急(古言,1v1,女非男c,女出轨)_1.那孩子一直记着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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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.那孩子一直记着你 (第1/2页)

    

1.“那孩子一直记着你”



    “夫人,老爷今儿个又不回来了。”春喜掀开珠帘,又小声劝道,“夫人,早些安置吧。”

    珠帘摇晃着,叮叮的响,帘子那侧的人,放下手中的书册,望向檐外绵绵的夜雨。

    已是暮春,雨打在芭蕉叶上,淅淅沥沥。

    春喜见她不说话,叹了口气,将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:“奴婢知道您心里不痛快。可老爷明日要在怀淑郡主的诗宴上,夫人若是去了,也不至于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并不是在等他,更不想陪他一道同去。”谢婉仪淡淡地道:“显得我像疯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春喜只知失言,不敢再言语。

    谢婉仪垂下眼,心想自己这脾性在沈府待着,倒是越发刻薄了。可刻薄给谁看呢?那个应当看见的人,今夜并不在。

    外人眼里,沈淮序权倾朝野,手段狠辣,唯独对她温柔体贴、疼爱有加。

    但那又如何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,不知从何时起,她开始记他来去的时辰,有时连他衣上沾了什么气味,也要分辨一遍。

    明知无用,却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“罢了,睡吧,春喜。”谢婉仪说着,折了下书的页角。

    春喜闻言,如释重负,吹灭了案前的烛火。

    一夜听风雨,翌日清晨,宫里的帖子便送到了。

    “太后娘娘请夫人进宫一叙。”来人恭恭敬敬地递上名帖。

    太后每隔半月便会召她进宫说话,这是多年的惯例了。谢婉仪随手接过,换了身衣裳,便乘车往宫里去了。

    寿康宫中,太后歪在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,正逗弄架上的鹦哥。见谢婉仪进来,笑着招手:“婉仪来了,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谢婉仪行过礼,在锦杌上坐下。太后让宫女上了茶,左右又端详了她一番。

    “今日这衣裳颜色好,衬得你气色极好,不像上回,灰扑扑的,倒叫哀家想起怀淑那丫头,她最爱穿青碧色,你记得罢?”

    谢婉仪知道太后意有所指,“怀淑郡主品味好,臣妇不敢相比。”

    太后捻着佛珠,笑了笑,“哀家听说她的诗宴请了不少人。你倒好,偏偏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臣妇身子不适。”谢婉仪答。

    “身子不适?”太后放下佛珠,往她小腹上扫了一眼,“这不适也有些年头了。婉仪,你和淮序成亲也有好几年了吧,怎么这肚子还没有动静?”

    “子嗣的事,强求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啪。”太后将佛珠搁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哀家知道这话不中听。可如今沈淮序官拜尚书令,多少人盯着他?”太后端起茶盏又放下,似笑非笑,“哀家是过来人,别的是靠不住的。你若能给他生个嫡子……”

    谢婉仪兀自笑了一声,“那沈家就绝后吧。若当真他自个不行,没有缘分,总不能怪在臣妇一个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春喜在一旁险些没忍住笑。

    太后知道自家外甥女性子倔,但这么语带锋芒的,还是头一回,便有些愕然地看她一眼,半晌叹了口气,才道:“你呀,就是太要强了。罢了,不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面上又换了一副慈和的神色,“哀家今日请你来,除了看看你,还有一件事要托你……老七那孩子,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就是泽珩。”

    七殿下崔泽珩。

    谢婉仪依稀记得他,昔年曾因讨要一碗汤药,被罚跪在烈日下,那少年虽跪着,但背脊挺得笔直,原本红殷殷的唇,被晒得龟裂惨白,也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“当年你为他求过情,这孩子一直记着你。这些年,他在宫里没什么依靠,哀家跟皇帝说了,让他偶尔出宫走动走动。可他在京中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呐……”

    太后笑着,慈眉善目的,看起来像个金装的菩萨,“哀家想来想去,当年,淮序在国子监任祭酒时,泽珩曾随他读书,师生名分是有的。让他到你府上住些日子,跟着你读读书、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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