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_8电光石火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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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8电光石火 (第2/2页)

疯狂,温柔也偏执,既无限爱恋着苏榕也永无止境地嫉恨着她,爱她的天资聪颖,同样也恨她夺走自己珍视的一切,在她空白还未书写过什么的人生画卷,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第一笔。

    电影外的白映真仿佛一尊玻璃容器,透明的杯壁盛着晏钰可视的情感漩涡,静静地伫立倾轧的风雨中,她清高固执,哪怕在独属于自己的日记里也要用文字矫饰,欺骗未来或许会回头的自己。

    侯明用欣赏的目光去看着这个友人的女儿,但更多的时候是撇开这个定语,单纯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想起映真的少女时期,真是无法无天,横冲直撞的大小姐。因白瑜拍戏太忙没空陪她过生日,便气得在媒体提到她妈时大放厥词,毫不客气自称雏凤清于老凤声,后来白瑜一顿鸡毛掸子给她伺候舒服了,才在颁奖典礼上低调改口。

    入行多年,多少人夸过她“灵”,多少作家编剧笔下的人物在她身上重新“活”过来。她无疑是个很优秀的演员,一小段台词的临时演绎也手拿把掐。

    可侯明却无比确定,这样的反应是属于晏钰的,因为她有强烈想要引诱在场某个人的欲望。

    映真她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入戏的?

    周围许多人的目光都迸发出火星子,都有一种想要即刻投身进工作的热切,这些口袋里揣满面包的文艺工作者看多了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,又怎么不会生出追求极致的文艺病…而在所有艺术表现形式中,表演无疑最具有感染力和煽动性。

    作为她对手演员的沈时宜坐在角落,却像经历了一场只针对她的局部地震,手臂情不自禁地发抖发颤,像是罹患帕金森或是什么旁的不好的病……她支起手肘撑着额面,缓缓吐着气,一阖上眼,想的全是白映真刚刚望过来的,那既怨又爱的一眼。

    女人的唇瓣洇着樱桃表皮的色泽,牙齿轻轻碾过去,那股爆裂开的香甜与酸涩便溶在空气里漂浮的水汽中,被她吸入胸腔,如同微小的电流在五脏六腑到处流窜。

    她是在演绎那篇日记中的独白吗,她有那么好心为人解惑吗…她是在复刻戏中苏榕被晏钰勾引到的那一幕——身为舞者的苏榕被晏钰美丽的肢体语言引诱,而身为演员的沈时宜呢……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疯了一般的电流中久违地涌上一阵隐秘晦涩的热情,眼睑浮着可疑的红晕,垂下的目光穿过鬓发与手指交缠的缝隙,沉沉落到翻出毛边的那一页,那一行。

    黑影憧憧…

    那我引诱到你了么?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有时候真想求自己别这么磨叽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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