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4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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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時間在這封閉的空間裡彷彿凝固了,每一秒都拉得極長。地毯上,沈肆的呼吸聲從粗重狂亂,漸漸變得微弱而艱難。那不是藥效過去的跡象,而更像是一種燃燒殆盡後的衰竭。汗水將他額前的黑髮濕透了,緊緊貼在蒼白的皮膚上,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幅被水浸毀的畫。

    就在這死寂瀰漫之際,他原本癱軟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,像是耗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,艱難地在織毛地毯上抓撓,指甲與纖維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他的身體微微挪動,似乎是想要翻過身,但那個簡單的動作卻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,讓他只是徒勞地顫抖著。

    那股支撐著他的意志力似乎終於到了極限,他的頭顱一沉,整個側臉完全貼在了冰涼的地毯上,連那微弱的喘息聲都變得幾乎聽不見。他緊閉的雙眼下,眼皮在不安地輕顫,彷彿在經歷著另一場無人能夠窺見的噩夢。

    房間裡的空氣沉重得像鉛,秦越離開前留下的那句話,如同鬼魅般縈繞不去。門,就那樣靜靜地立著,沒有上鎖,像一個通往未知命運的黑色洞口,沉默地等待著一個選擇。而這個選擇,似乎只取决于於我。

    我的靜止對他而言,似乎是一種默許,一種他此刻無法言說,卻本能渴求的選擇。時間又過了不知多久,地板上那個蜷縮的身影終於不再顫抖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般的僵直。他的呼吸微弱到幾乎消失,汗水在冰涼的地毯上浸出一個深色的濕痕,也帶走了他身上最後一絲溫度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手指又動了一下。這次不再是抓撓,而是一種更加虛弱的,近乎求助的伸展。他的手掌在地毯上緩慢地、艱難地挪動,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那隻曾經掌控無數人生死的手,此刻卻連撐起自身的重量都做不到,只能無力地拍擊著地面,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響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乾裂,微微張開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空氣從他喉間艱難地擠過,形成一種漏風般的嗚咽。那雙緊閉的眼睛下,眼睫顫抖得更加厲害,似乎在極度的痛苦中掙扎著,想要睜開,卻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制住。他像一隻被困在捕獸夾裡的野獸,放棄了嘶吼,只剩下瀕死前的本能掙扎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,他虛弱的身體猛地一抽,像是被电擊了一樣,緊接著,一聲破碎得不成樣子的音節從他喉間擠了出來,帶著血腥氣和無盡的疲憊。那不是命令,也不是威脅,只是一個單純的、幾乎被痛苦撕碎的音節。

    「水……」

    我連滅爬到茶几邊,顫抖著手拿起那瓶未開封的礦泉水,瓶身冰涼的觸感讓我稍稍鎮定。我笨拙地擰開瓶蓋,跪回到他身邊,小心翼翼地試圖將瓶口湊向他乾裂的嘴唇。但他毫無反應,只是無意識地偏著頭,水順著他的臉頰濕了頸側,卻沒有多少能進去。

    情急之下,我更靠近了一些,試圖扶起他的上半身。就在我手忙腳亂地調整角度時,手肘不慎撞到了瓶身,清澈的水流頓時傾瀉而出,大部分都澆在了自己身上,薄薄的衣物瞬間濕透,緊緊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曲線。冰冷的濕意讓我瞬間僵住。

    也就在這一秒,原本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覺的沈肆,身體突然猛地一僵。那股來自我身上的、混雜著水氣的體溫,似乎像一根火柴,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殘存的、最危險的藥力。他那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,眼底不再是痛苦,而是一片被慾望和佔有席捲的猩紅。

    他動了。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。一隻滚燙的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後頸,力道之大讓我無法動彈,另一隻手則鐵鉗般地攥住了我的腰,將我整個人按倒在地毯上。他的身體壓了過來,沉重的身軀帶著灼人的溫度,將我牢牢禁錮在他和濕冷的地板之間。

    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,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湊著我從未見过的風暴,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危險和壓抑已久的渴求。

    「妳是誰的?」

    我的腦中一片空白,身體的冰冷與他身體的灼燙形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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