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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微弱的、幾乎被喘息聲淹沒的請求,像一根細針,刺進了這個被慾望和痛苦填滿的空間。門外的腳步聲沒有再響起,那個存在感極強的沉默,像另一股無形的壓力,擠進這間本就密不透風的房間。 沈肆的身體突然猛烈地抽搐了一下,那是一次徹底的失控。他猛地抬起頭,那雙赤紅的眸子裡最後一絲清明被狂亂的慾望徹底吞噬,不再有掙扎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佔有的本能。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我身上,像一頭即將撲殺獵物的餓狼。 就在他似乎要撲上來的瞬間,房門把手突然被從外轉動,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。一個乾淨利落的電子音響起,是密碼鎖被解開的聲音。 門開了一道縫,一道高而瘦削的影子被走廊的燈光投射進來,靜靜地落在地毯上。那個影子沒有立刻進來,只是停留在門口。 「四爺,看來王司律的『禮物』,很合你心意。」 一個帶著輕笑的、慢條斯理的男聲傳了進來。那聲音溫和有禮,卻像淬了毒的蜜糖,讓人背脊發涼。 門被完全推開,一個身穿合身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裡,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金絲眼鏡後的雙眼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房內的一切,最後,目光落在半跪在地、幾乎徹底失控的沈肆身上,和站在他面前的我。 「別緊張,顧小姐。」他對我笑了笑,那笑意卻未達眼底。「我對他的『晚餐』沒興趣。」他說著,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支小巧的針管,裡面是透明的液體。「我只是來……收回一樣東西。」 沈肆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,原本渾身顫抖、正要掙扎著起身的動作猛地凝固了。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警惕,哪怕他此刻理智盡失,身體的本能依然對這個聲音做出了反應。他死死地盯著門口的男人,赤紅的雙眼裡閃過一絲凶光,像一隻被打擾了進食的野獸,發出低沉而危險的咆哮。 男人對沈肆的威脅視若無睹,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。他邁開長腿,徑直走了進來,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,發出極其輕微的悶響。他走到沈肆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夜城最有權勢的男人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。 「忍著點,四爺。」男人語氣輕快,甚至帶著幾分戲謔。 沒有任何預警,他手中的針管精準地刺入沈肆頸側的青筋。沈肆的脖頸猛地繃緊,喉間發出一聲被扼住的悶哼,身體因劇烈的排斥反應而彈動了一下,但他沒有退後,硬生生受了那一針。冰涼的液體被推入血管,像一條冰冷的蛇,迅速游走在他滾燙的血液裡,試圖鎮壓那場肆虐的火災。 男人拔出針管,動作優雅地丟進一邊的垃圾桶裡,隨後從口袋裡抽出一方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,彷彿剛才碰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。 「三分鐘。」他看了一眼手錶,語氣平淡地宣佈,「藥效會暫時中斷,不過……這是王司律調製的新方子,要想完全解毒,還得四爺親自去一趟他的實驗室。」 他轉過身,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,那種帶著探究和評估的視線讓人如芒在背。他微微欠身,做了一個紳士的禮,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疏離感。 「初次見面,顧小姐。」他的聲音溫潤如玉,「我是秦越。至於這位……」他瞥了一眼已經漸漸恢復平靜、卻仍在大口喘息的沈肆,「他現在恐怕沒辦法招待妳了。」 秦越話音剛落,原本只是劇烈顫抖的沈肆,身體卻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般,猛地向後弓起,發出一聲压抑不住的痛哼。那不是舒解,而是更恐怖的折磨,冰冷的藥劑與他體內狂暴的熱流正面衝撞,像是在他每一根血管裡引爆了一場小規模的戰爭。 「看來,王司律這次的配方,比我想的還要有趣。」 秦越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減退,反而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玩味。他非但沒有絲毫緊張,反而向前走了半步,似乎想更清楚地觀察這場由他自己親手點燃的、更加猛烈的大火。 「我沒說愛,卻不放手」的額角青筋暴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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